《锵锵三人行》20170802|临沂暴走团车祸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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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三人行》20170802|临沂暴走团车祸事件by斜杠圈儿

《锵锵三人行》20170802|临沂暴走团车祸事件
《锵锵三人行》20170802|临沂暴走团车祸事件

《锵锵三人行》20170802|临沂暴走团车祸事件

凤凰卫视2017年8月2日《锵锵三人行》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那天跟陶杰老师学了个英文,我突然想起我每次问家辉,广东话,家辉。我老觉得把你叫成咖啡了,广东话,家辉,咖啡。

马家辉:高音低音嘛,你讲这样的区别就等于我讲洗,洗澡的洗跟死去的死都分不清楚,在我听来都一样。其实两个是不一样的。

窦文涛:在我听来都是死。

马家辉:死掉,洗澡,拉屎。

窦文涛:所以,咖啡就是我们的一杯咖啡,你来了就给我们提神了。

许子东:他这个名字是香港非常典型的一个男性的名字。

窦文涛:对

许子东:最多的是家明。

窦文涛:没错。

许子东:第二是家辉。

窦文涛:俗得不得了。

马家辉:看事情啊。

许子东:这是好男人的,人家找男生,这种名字就是正能量的。

马家辉:对,没错,我说就像看《金瓶梅》对吧,你也知道,淫的人看到淫的部分,家是俗,可是是家庭,有价值观正确,三观正确。

窦文涛:没错,听着就像油麻地混大的。

马家辉:文涛。

窦文涛:都俗气,我跟你说啊,我们三个的名字子东就是那个年代,一听就是。你知道,我恨不得,我觉得得有几百万个叫文涛的,文涛往往是1967年的生人,就是文化大革命的滚滚波涛,简称文涛,我们班长就叫文革,文革也得有几百万,都是那个年代的。子东也是那个年代的名字。

许子东:香港有一个开饭店有名的人叫梁文涛,就把你们俩人的名字凑在一起的,很胖很胖的,很荣华的,我们到他那饭店,那个人叫梁文涛,我一看,就文涛跟文涛混在一起了。

窦文涛:对。合体。

马家辉:那个师傅是个传奇,好胖好胖,有没有三百公斤啊,反正他演西游记的猪八戒基本上不用化妆,造型就对了我去吃饭,我为什么不去呢,有点对不起那个师傅,这样说,我很怕他,因为他很好客,客人他认识的,他都走过来,可是一走过来呢你就不敢吃他煮的东西,因为会吃成他这么胖的。

许子东:对,他会跟你说。然后那个肉颤动颤动。

马家辉:名字无所谓,你年纪大了你可以改,我就取了自己的名字,我两年前取了个新名字,叫有马十六郎,(有马,因为姓马嘛,十六郎,因为我那时候,我…十六个,所以就叫有马十六郎。

许子东:有马是神户附近最有名的一个温泉。有马温泉。

窦文涛:所以我说他AV看多了嘛。

马家辉趣谈就诊经历:那个麻药一打下去是我这两年来睡的最舒服的觉

窦文涛:你为什么开始考虑年纪大了的问题啊。

马家辉:我早就考虑了。

窦文涛:您今年才七十几,考虑什么。

马家辉:我的身体状况上是七十几,不瞒诸位说。

窦文涛:你身材这么好

马家辉:内在状况,我不瞒诸位,我前两个礼拜去检查,早上七点钟去医院,被他麻醉什么,躺着睡着了,然后检查胃,我本来以为有问题的地方没有问题,胃啊,我总是觉得自己胃,感觉胃里面有个篮球一样,没事儿,可是他顺便给我查。

许子东:查出了肝癌。

马家辉:呸呸呸,他顺便,他没事儿干,可能检查胃太简单了,顺便替我检查直肠,那我醒来了,医生说,我反正闲着,给你看看你的肠,因为我太英俊了,他忍不住摸一下我的肠道。

窦文涛:而且先把你麻醉。

马家辉:对,一群人围着我,然后我说有什么事?他说有三颗肉,息肉。他说马先生,那我看到了,马上忍不住切掉了,我说切掉了,怎么样?他说两颗小的,一颗大的,我说有多大颗?他说好像草莓一样大,吓死我了。

窦文涛:小鲜肉啊。

马家辉:我说草莓还是西瓜,他说草莓。他说草莓,吓我一跳,草莓有多大啊,我是澳洲草莓啊还是美国草莓,大小不一样,他说基本上是澳洲草莓,比较大的那种,他说没关系,割了,割的很深,全割了,然后把照片给我看,然后我说不要看,看了好恶心啊,好可怕。然后我说那什么意思啊?他说,基本上假如现在没发现,或者说没处理呢,你大概只有两年命,所以这两年你要多找我来。

许子东:所以你现在就,接下来就五十年了,对不对。可能这个草莓已经没了。

马家辉:对啊,他说没草莓,基本上就看看嘛,定期检查。

窦文涛:有痔疮了你那。这说的不太干净,但是医学上病不能够分歧视对嘛,人的身体,病是平等的,不准歧视得性病的,对吧。我的意思是说,确实应该提醒咱们这个年龄,五十之后,许老师你做过没有?我也没有做过,但是我准备去做,但是我有点害怕,就是说要检查直肠,就顺带着你要有什么息肉就给你割了,因为这个还是,体检,你知道全麻,他们说很舒服的,不是,就是睡着了,就跟睡觉一样,但实际上呢该干的就都被干了。你看许老师,很喜欢的表情。

许子东:不,很可怕啊。

窦文涛:有必要,上岁数的,上岁数的,真的提醒大家,可以做做这个检查。

马家辉:虽然文涛说的对,我当时除了觉得幸运,就是幸运嘛,还是幸运。那觉得说,可是也有懊恼,因为我五十多嘛,理论上在美国45岁以上要每年检查,在香港是50岁要检查,然后我就想说,我为什么要拖呢?万一我睁开眼睛那个医生跟我说的是,大的像西瓜不是草莓那怎么办?橘子这样。

窦文涛:可以不讨论水果了吗。

马家辉:而且睡的很舒服,他一打下去,那个麻药,是我这两年来睡的最舒服的觉,睡到晕倒过去基本上。

窦文涛:主要是做这种检查,你觉得比较舒服。

许子东:我最近对于你们讲的这个麻醉药,我有一个经验,对我来说感触非常深,我动一个小手术,腿上面就打了麻醉,打了麻醉呢,做手术什么都没什么值得提的,就是完了以后大概是到第二天吧,我从床上下来,我以为正常的是这么下来嘛,结果没想到,就是觉得自己的腿就像水一样,就一条腿是有的,另外一条腿就是没的,就好像。

窦文涛:无力的。

许子东:自己感觉就是像,就完全没感觉的。

窦文涛:软塌塌。

许子东:不是,软塌塌这些都是有东西,就好像我的腿是水做的一样,哗一下就没了,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一看腿是在的,只是神经被麻醉了,我得出了一个感受就是说,皮囊真是没什么,最重要的是感觉系统神经,神经在你才觉得你是腿、手、身体、肌肉、骨头,否则的话没有神经,骨头、肉什么都没有,一个人是这样,一个社会也是这样,没了神经就什么都没有了。

窦文涛:但是你可以进行文学的美化,你左腿还是贾宝玉,右腿可是林黛玉啊。女人,水做的骨肉。

马家辉:那讲到文学,我想到了我好喜欢的一句话,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作者,他有一个小说,里面反正有一个主人公到了一个年龄,他讲一句话,他说到我这个年龄我清楚知道我身体每个器官的位置,说的真好,年轻一点的时候哪个器官在哪里根本不知道,是陌生,跟你是陌生,陌路人,你根本不用去碰它嘛,都好好的。到我这个年龄啊,今年是通通肠,明年通通哪里,通通心、通通胃,其实基本上很清楚知道,像我最近胆,医生就说有二十颗石头在里面。

窦文涛:真的?

马家辉:对啊。可是香港很好玩,他说原来系统不一样,他说在美国是看你有几颗,有多大才决定割不割这个胆,香港、英国的系统刚刚相反,是说要看你的症状,不管大小、多少数量,假如你痛了,痛到一个地步才去割,所以我清楚知道我的胆在这里。

许子东:肝胆结石是吗?

马家辉:对,问题是二十颗啊。

窦文涛:哎呦,家辉。

马家辉:所以我睡觉只能这么睡,不能这样睡,这样睡就压着,好像我去酒吧玩那个摇色子,这样子。

窦文涛:我的朋友圈,我周围可是已经有两个作家,已经是无胆英雄了,你有可能是第三个吗。所以呢,一个是检查身体,当然,检查身体这已经是后边的环节了,你知道很多老人的悲剧,在咱们父母身上就看得到,辛辛苦苦挣了一辈子,省吃俭用了一辈子的钱,最后全花在了病床上。

许子东:医药费。

窦文涛:对吧,就是这个吧。但是同时你也发现了,老年人真爱生活,就是你看到公园里,路上,这些锻炼身体的,我有时候就能在他们身上,我就会感觉到,就对生命这种,怎么说呢?这种热爱,就一定要锻炼的身体健康。

许子东:就克林顿那个小说叫《热爱生命》。

窦文涛:没错,老年人特别热爱生命,甚至他们是有组织的热爱生命,比如说现在大陆各地有一些暴走团,其中就有一些中老年人的成分,甚至是为主。但是最近有人把这个上升到路权的高度,最近山东临沂,你知道有暴走团,但是这个暴走团出事了,出了车祸,一个出租车,一死二伤,就因为暴走团他走到了机动车道上,当然他们也是有理由的,比如说人行道上正有工程,于是呢他们就走到了机动车道上。

许子东:走到机动车道?

窦文涛:对,走到机动车道,然后一辆的士,听说还是一个女司机,撞到一死二伤。所以你可以看看,你可以看看我下边给你看这段视频,开头是他们雄纠纠气昂昂,但是最后这个镜头就是那个暴走团在出车祸之前的一幕,你可以看看。

许子东:哎呀,她怎么就那么开上去,她看得到前面这么多人的。

窦文涛:这个。

许子东:就正面这样开上去,这个司机真是奇怪。

窦文涛:听说也是要负责任的,你别看是因为在机动车道上。

许子东:当然要负责任了。她不是插道或者躲避不急之类的,就前面有一大堆的人在走,你车就这么开上去,作为司机。

马家辉:她就觉得你应该让给我。

许子东:那也不可能啊。你这么高的速度,人家来得及让吗。

马家辉:她就觉得,就算车跟人之间,人跟人之间也是,我经常还不太习惯走在一些城市的路上,大家不会让的,迎面基本上就是撞,这个逻辑好像就是说,要么就你撞开我,要么就是我撞开你,而且理论上好像对方会感觉说,你就应该让给我,我走在很多内地的城市,我都是这种感觉的,现在只不过更离谱是说那个车,他就觉得你们要走开。

许子东:我还以为是逆向或插道之类的,她这样同向,人家在前面走,这司机肯定负责任。不过这个暴走团怎么来的?什么时候的历史?

窦文涛:那大妈广场舞你能理解吧?

许子东:对。

窦文涛:那走路是一种运动你能理解吗?

许子东:对。

窦文涛:但是大家喜欢成一个集体俱乐部,暴走就跟台湾跟那个酷跑一样嘛,它就是一种运动方式,但是你也觉得挺有意思,很多人运动喜欢成群结队,喜欢有组织,是不是有组织就能,更能够带动。

许子东:我们是集体主义的国家嘛,是我们的美德。

窦文涛:而且你知道男女还有不同嘛,在健身房里,经常是什么?你会发现这真的是,女的比较喜欢有个教练带着一起,但是你观察男的,往往倾向于,咱就从概率上讲,男的倾向于自己练自己的,女的喜欢凑堆,你看这就反应女性比较合群,女的更喜欢跟着一个教练,这么比较好。

许子东:男的单独嘛,适合于进攻。

窦文涛:独狼。

许子东:对。女的成群是善于防守。

窦文涛:那刚刚我们山东临沂的,穿着那个反光条,拿着荧光棒,雄纠纠气昂昂。

犯规光荣守规矩吃亏 管理不当还是素质低下

许子东:这个也要做一个社会协调,这个你不能否认它作为一种体育锻炼的一种形式,但是你这个社会要做出一定的,有反应,比如说某些时段,某些路段就要开放给他们,他们也要事先申请,墨西哥城,墨西哥的首都墨西哥城中间有一条大道,就像长安街这样,从最重要的建筑贯通的,礼拜天不准开车,整体路,很长的,我忘了十几二十公里,市中心的广场,然后整条大道上面骑自行车的,走路的,跑步的,各种各样的,老人小孩,整个大道很长,你能想象一下北京的长安街礼拜天全封,全部给行人,全部给滑板车,各种各样的车,多么狂欢啊,你想象一下这个场面,礼拜天车不是那么多的时候封掉,大家走别的路去,墨西哥城就这样做的,深得市民的称赞。

马家辉:香港这几年开始一个事情,就说每一个月好像有一两天在哪里,在中环的电车路那边,你想象,电车路平常人来人往,礼拜六、礼拜天还是这样,他就把它封住,然后大家在那边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当然不能闹市,不能做买卖,你在那边坐着画画、唱歌,这是把城市还给人民,可是你说到这个马路,什么危险。我突然联想到香港前两天一个事情,我觉得无常,因为我们前面也谈到什么健康生命,有一对香港夫妻去台北,不晓得为什么,我还没看到具体的,是说那个女的,那个丈夫三十来岁带他太太去台北看医生,看妇科,不晓得为什么要跑去看妇科,而且是当天来回的,早上飞机去,十点钟降落,准备看完医生晚上飞机回来,去台北医疗,可能不晓得是身体医疗还是整形什么,然后出飞机场坐出租车,车祸,一撞,四辆车一起撞,死了一个人,就是那个香港的妇人,整个头皮掀起来十公分。

许子东:就那个女的,要去看病那个。

马家辉:对,我觉得这太诡异了吧,生命里面,假如我们从怪力乱神的角度看,对,你去看医生为了健康,结果你去送命,送死,送葬,那太可怕了,前两天的新闻,觉得你明明是想去保护、延长你的生命,保护你健康,结果你死在那边,所以无常嘛,所以结论是说许老师赶快去照一下你的肠吧。

窦文涛:只剩大肠了。

许子东:从我们个人的健康,这个肯定无常了,但是这个暴走团这个事情,那人家现在是怎么一个态度,大家是批评他们呢?还是?

窦文涛:不是,这个里边就引起中国社会固有的一些个争议,两代人之间的争议,比如说有一种人就是说,呼吁,我们对中老年人,包括广场舞,我们对他们要宽容,但是另一派声音就说了,对这帮老年人说宽容不等于纵容,他们经常表现出没礼貌,比如说有时候传出一个新闻,一个老大爷在车上非让一个女孩子让座,不让座就坐人女孩子大腿上,前两天不是还发生过那种争论,说什么坏人变老了,就很多人,也有一些老年人为老不尊,包括咱们也讲到那个篮球场,公共篮球场,一些中老年人在那跳广场舞,孩子们要打篮球,这发生争执,现在的确,是有一个,我觉得我们生活在一个互相谁都不让谁的社会,其实说白了,就比如说咱们讲说,试看今日之道路,竟是谁家之天下,这就涉及到这个路是谁的?比如说人行道,现在你看还有共享单车,马路上又切出一个窄窄的,自行车道,然后就是机动车道。好,首先这个分配是否合理?你比如说我老记得我有一次去台北拍节目,跟着哪儿,台中的一个官员跟我一起走,我们俩走在这个马路旁边的人行道上,结果有时候就走巧了,咣的一下我们俩撞了一下,他随口就说一句话,他说哎呀,这个人行道设计的不友善,我就第一次听到一个台湾的官员他会把人行道,他那意思就是太窄了,能让行人这么撞在一起,你这个就不人性,不友善,你应该让至少两个人能够在这儿散步。你看,这里边有一种对人的这么一种观念就在里头。

许子东:我印象最深的是哥本哈根,我说过嘛,丹麦是全世界骑自行车最美丽,最友善的国家。

窦文涛:真的是。

许子东:丹麦,尤其是这个城市,它这个路,车路、自行车路跟人行路就分配的比较,自行车路比较宽我一不小心站在自行车路上,那个骑自行车过来的人就对你很不友善了,因为你占住了他们的道路,我后来回来以后,我还跟我们学校一个同事,他是丹麦人,我跟他们说你们这个城市自行车,他说专门有个网站拍哥本哈根骑车的女孩子。

窦文涛:漂亮。

许子东:她们的衣服,她们骑车不是普通的衣服,她们有些衣服就非得骑车才好看,就这样变出一种文化。

窦文涛:家辉,也可以看看这个,不要老看那些。

马家辉:早就看了。它在我的最爱名单上面,还需要你提醒嘛。

窦文涛:我就觉得友善,当然你可以归结原因,你说中国到底是城市管理水平低呢?还是说公民素质低呢?反正有这个话就是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没有什么改变,你也能看得到,就是谁都不让谁,你就是首善之都,你就北京,开车,对吧,拿着就,就两个人,为什么老发生车祸,为什么老堵车,我在北京多次的,我就觉得这个国家或者这个社会的人,我自己都概莫能外,竟然形成这样一种习惯,前边的车要并到这个道上,打转向灯的时候,他本能的动作是踩油门,蹭一下,你知道因为这个在美国,就有一个华人造成过一起车祸嘛,因为美国人的规矩,他们两个人是这么走,然后这个美国人看到他那边是个红灯,美国这是绿灯,于是美国人的想法是我快过去,因为这肯定要停的嘛,这起车祸是怎么发生的呢?就这个华人,这个美国人想加快油门快过去个给他腾出来,结果没想到他咣一下,他完全没有停的意识。所以我就觉得,又联想到这个有眼睛的你都看得见,就说自行车和行人,咱们不说别的,体制上的问题,我真的觉得这个民族不友善,人跟人怎么那么,你从这个车的关系你就知道,那很明显你不礼貌,就很明显我对你没有什么好意。

许子东:两个原因造成的,开车的习惯。第一个,犯规不可耻,光荣,比方说什么灯过去,能过不能过啊,比如说前面是一个黄灯,你可以刹车可以抢冲,你抢冲过去,假如说你旁边坐了一个貌美如花的,他夸你,要是你急刹车了他怪你,太熊了,这种都不敢过去。

窦文涛:对,不懂你。

许子东:你拿着收账票还可以把你撩出来,有什么道理啊,对不对。正好相反,你换一个地方,人家可能就说你刹车鼓励你,我觉得以犯规为荣,这是一个心理。第二个还有就是,实际证明,你越让越吃亏,你在一个线上,你打灯你要并线进去,你文明地等吧,没有一个人让你的。

窦文涛:对,就是这样。

许子东:你等了很久了,后面的人打你喇叭了,但是你第一次这么等,第二次这么等,后来你就发现我非得冲,那以后行习惯了,渐渐的。生活上匆匆,升职称,加人工,分房子、升官,拿文凭,到小小的单位里到过年分肥皂票什么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是你抢到一步是一步。

窦文涛:所以叫争先恐后,生怕落后。

许子东:对。

窦文涛:对吧。

马家辉:因为他有现实上面的。

许子东:经验告诉他。

马家辉:经验跟压力嘛,刚刚很重要,你慢了,你让了,后面会喇叭你,而且你变成结果是什么?你慢了,你礼让了,变成一个危险的事情,后面会骂你,甚至下来打你,甚至撞你什么,当你要保护自己你就不能让。

窦文涛:但是家辉,我就觉得说,香港人有秩序吧,我觉得香港人也不是很友善。

许子东:香港最近打喇叭的多了。

窦文涛:比内地好,就比如说机动车让行人,当然比内地的好得多,香港。算是守规矩的,但是比起我在美国、英国看到的,我觉得香港人有时候也不让。

马家辉:香港人什么地方都有什么人。我最近又去了日本,每次去日本都租车开,我非常失望,传说中的日本人守规矩,守个屁啊,几辆车来超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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