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三人行2017/1/18|地产界老大哥刘晓光病逝 曾创立阿拉善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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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三人行2017/1/18|地产界老大哥刘晓光病逝 曾创立阿拉善SEEby斜杠圈儿

锵锵三人行2017/1/18|地产界老大哥刘晓光病逝 曾创立阿拉善SEE
锵锵三人行2017/1/18|地产界老大哥刘晓光病逝 曾创立阿拉善SEE

锵锵三人行2017/1/18|地产界老大哥刘晓光病逝 曾创立阿拉善SEE

凤凰卫视2017年1月18日《锵锵三人行》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我感觉这两年每到年末年初、辞旧迎新,好像经常就要缅怀谁,谁就走了,甚至是前年还是去年,我记得春节之前成堆的就是有名的人就过世了的。

周轶君:好像有人算过,2016年去世的名人特别多,说2017年也不见得会好。

窦文涛:你看我们那天刚刚说了周有光老先生,当然这个是善终,活112岁。但是,马上这个人物本来不熟悉,但是我怎么开始觉得在朋友圈里好多认识不认识的就开始刷屏,就是讲刘晓光才活了62岁,你对他熟悉吗?

周轶君:他我还真的没有太听到过他的名字,是我孤陋寡闻,但是阿拉善听过,阿拉善很有名。

窦文涛:阿拉善可以说我觉得他是创始人,并且永远的精神上的一个标杆。

周轶君:对。

马家辉:每年都这样,年关,年关难过,2016好像演艺界的去世的人比较多。

周轶君:对,像在开音乐会。

窦文涛:演艺界谁?

窦文涛:朋友圈里所有提到刘晓光的全是充满了感动、感谢、感恩

马家辉:好多,音乐界的一些明星,香港也是。然后,阿拉善我跟你一样,没听过刘晓光,可是阿拉善我从内地朋友的口中听到,很伟大的事业。

窦文涛: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现在觉得这样的人现在越来越少了,就是说你看他,我看朋友圈里所有提到他的全是好像充满了感动、感谢、感恩,甚至于有人已经把他叫做圣徒刘晓光。这个人他好像本来都是体制内的,就是北京市纪委的干部,我觉得你看我朋友圈里也有这样一种人。就是说一说起他来,所有的人都觉得都得给他面子,因为这个人他帮助过所有的朋友,任何一个朋友,所以他要干件什么事儿,所有的朋友都无偿的就愿意帮他,确实有做人做到这么一个程度的。

马家辉:听起来蛮像我的。

窦文涛:听起来像你的反面,也像我的反面。你比如说像我就觉得我肯定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但是我现在也承认,有这样的人。你比如说像他们从潘石屹,像他们阿拉善的几十、几百个企业家,你在他们的朋友圈你看,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就是真心的怀念他。而且我就说问题在于他原来等于是干部,然后就负责审批的,比如说潘石屹就写文章怀念,当时为了拿到一个批文,等到凌晨两点,最后他不但给到了批文,还给了很多(帮助)。很多民营企业家都回忆到,当时他对他们的帮助。然后,这个人后来又接手了北京的一堆问题成堆的国企,本来是个烂摊子,但最后给他搞成首创集团,搞成上千亿的事业。然后,后来又因为协助调查,进去过一两回,王宝森自杀之后,还有北京市副市长最后也出事了,他都被牵连协助调查,但是协助调查,出来之后,又证明是清白的,就没有什么事儿。然后,据说是第二次协助调查,在里边关了几个月吧,再出来观察他,身体就不大好了。但是,尽管身体这么不好,而且就是说这个人有诗人激情的这一面,跑到内蒙古阿拉善盟的一个沙漠上狂跪倒面对苍天,就感慨,就说人类在破坏环境。所以,他就用他的人脉,就威逼利诱,就中国最有钱的这些企业家,就是说你们都得来给我帮忙,要办这个阿拉善,现在等于是中国最大的环保的组织,团结了几万亿资产的企业家共同,他带头来做这个环保,治沙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我了解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周轶君:我觉得这样的人我身边也见过,当然没有做他那么大的事情,也是比较小的事情,但是你看到这个人他如果是比较的无私,就是把自己放的比较的小,但是他特别做事情给心机,特别用力地在做事情,而且有梦想。他有一定的那种浪漫的或者是纯洁的这种东西在里面,这样的人就比较容易得到大家的共识。

马家辉:因为有这种精神,做大大小小的好事,我们都可以看到,有些草根的人也是,自己赚的不多,也奉献了很多金钱、时间去帮人。可是,我听阿拉善的故事的的时候,那种破例,比方说我听起来对我很吸引的,他威逼利诱,我的朋友都不会来帮我忙一起去做环保,他用什么来改造,他如何威逼,他如何利诱。

周轶君:他自己做得正。

马家辉:我也做得正,问题你总有你的条件,那种江湖地位。然后,之后比方说你刚讲那个事情我倒不知道,被牵连调查了两次什么。那这个可能不晓得这是他有他的方法,所以最重点是说看他的结果,看他有什么力量能够召集了这么多人,诱发了大家共同一个目标的理想去做。我觉得里面,虽然他现在去世,后来一定很多故事的,甚至很多意料不到,也不一定百分之百是我们愿意听到的故事,当然很多是好的。

窦文涛:你可以看看他的照片,刘晓光,很多人对他寄托感情。你再看,也是很可惜,才活62岁。这个照片你知道吗?老让我对他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就像我当年看到王小波的一张照片一样,老觉得有点呼吸困难的感觉。

周轶君:我是想到焦裕禄。

窦文涛:阿拉善。

周轶君:对。

马家辉:有点苦,我就觉得他笑起来都有点苦。

窦文涛:对,再往下看,你看,所以潘石屹写了一篇怀念的文章,他那意思就是说他最后临终之前还去看望过病床上的刘晓光,他当时感觉。他说,就像是一个在笼子里挣扎、喘不过气来,所以他觉得他走了,也就像是带着他的情怀,终于脱笼而出。说起这个笼,为什么他去世,我才知道阿拉善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还有另外的一些个隐喻,非常有意思。就是这帮企业家也都是中国的这种一代创业的企业家,往往有性情中人的一面,你比如说王石这种性格你都能感觉到。而且他们出生于共和国一个特殊的时期,这类人有时候我在《锵锵三人行》里嘉宾也见到,有左派,有右派,但是有一个共同的一点,就是说忧国忧民或者说所谓中国人讲叫以天下为己任。当然,你以天下为己任,有时候也得想想天下人愿不愿意让你替我们代言,但是他们这些人往往不管这个。就是说我就是一想就是天下,一想就是国家,国家的前途。这种人里边有的人我觉得就是走火入魔了,比如说像当年的那个谁,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他搞一个企业,他也办公室挂一个世界地图,好家伙,每天想着人类该向何处去,这是另一类。但是,刘晓光、王石、任志强我觉得他们不属于这一类,他们属于是真的咱就说叫根正苗红,生长在那么一个特殊的年代,你觉不觉得,他们好像都是觉得所谓叫社会责任感,所谓就是说当着老板的身吧,但是操着国家的心,往往就有这样的一种情怀。你看,但是甚至于他身上也带有一些个共产党干部的东西,比方说为什么我觉着有意思,就是说这个笼子。你知道他把这些企业家召集来之后,这些企业家在自己企业里都是说一不二的,发生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就是说咱们怎么组织,选举,然后这个刘晓光自己感觉自己肯定是会长,对吧?他着急了,结果大家说不行,凭什么你当会长?到最后就章程听谁的,最后讨论半天讨论不下,最后大家逼得他要无记名投票,说我们一定要搞民主,一定要无记名投票。结果闹了这么半天,吵得拍桌子瞪眼,最后无记名投票的结果是,他以毫无争议的高票当选第一任会长。所以,你看,这对刘晓光本人也是一个改变,就是咱们按照民主的章程,比如说他跑到旁边屋里想去听一听,人家说这是监事会,是监督你们的,你不能跑我们这来听,你出去,对吧?

周轶君:要把他关进笼子。

窦文涛:就是说要把刘晓光关进笼子,结果关进笼子之后,他发现挺好。

马家辉:要我说,他刘晓光让我想起我前一个礼拜出门去,然后在飞机刚好看到一段报道,它讲一个美国人,我现在老了,记忆不好。他访问他,做了一个报道,他是很简单一个富豪,简单来说他就从小当兵,然后美国政府那时候当兵会你当完兵给你钱,支持你上大学读书,读完书就开始做小买卖吧,在街头卖雪茄、酒,后来就做大了,滚大了,变成几百亿美元财产的富豪这样子。那个文章重点在于什么,重点在于说每个富豪都会说裸捐,就是捐钱,把什么大部分财产捐出去。他说,这一位先生我真的忘记名字了,然后真的捐了,而且他今年才71岁,几百亿的财产捐到剩下多少钱,还活着,跟他太太,剩下两百万美金,比你财产还小。

窦文涛:谁说的,我哪有两百万美金。

马家辉:两百万美金,你想想,这样就捐,自己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而且到处全世界做慈善活动。有一个前提,我支持你这个活动,有个条件你要答应我,不准说出来是我捐的,我要无名,一趟又一趟。直到现在好像73岁,到最后真的捐掉了,剩下两百万美金,跟他太太在美国纽约还是哪里租了一个房子,很有意思。因为我们平常听太多了,我捐多少钱做善事或者说我答应,我以后会捐多少钱,他说别废话,我还没死,我就已经捐掉了,都不要了这样。

周轶君:我有时候觉得西方人他们看待一个是说财富;另外一个是改变世界的方式是有点不一样,他们觉得我要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力,这个是最重要,不是我自己拥有多少钱。有时候看到他们一些个人,不是说多有钱的人,一些就很具体的个人他们也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在英国有一个教我新闻的老师,平时你看他看40英镑的戏他都会觉得贵,从来没见他买什么新衣服,我送他一条围巾,一条丝的围巾,他觉得贵得不行,他就觉得。后来,最后就临走,我看到他桌上有一个孩子画的画,我说这是什么东西,他说他自己,我就快领退休金了,我就把我自己的钱在印度和阿富汗捐了四所学校,个人,捐了四个学校,他自己都没去过那个地方,特别远。但人家给他寄照片过来,那些孩子笑的特别高兴,他说我们投资教育,这个教育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你看其实中国不是有一个曹德旺,前一段谈论。

窦文涛:首富,慈善榜首富。

马家辉:做好事会上瘾 做善事要做到让自己心疼最好

周轶君:对,他就说钱多了以后,人对财富的态度就变了。他说多了以后,你真的觉得要改变世界,给孩子们,教育,去影响更多的人才最重要

马家辉:而且君君你刚说你在他桌上看到了孩子的照片,就是那种感觉是很好的回报,而且可以让你上瘾的。这句话我是从一位大明星嘴巴里听回来的,当然他不是跟我说,我是看电视听到的。他说,刚开始被逼着去做慈善的,你去慈善活动,总要捐点钱,刚开始好心疼。可是,一次、两次之后,就上瘾了,他说当我心疼之后,有一天突然收到一封感谢函,是那个慈善活动里面收到好处的小孩一起写了签名,一些写了个卡给他,他说他那一刹那,看到感谢函他就哭了。他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他说我没有宗教信仰,坦白讲我舍不得。平常我去活动,拿个50万、100万出场费,现在去我还要捐个10万、20万、50万出来,我心疼得要死,可以再买一块表。可是,就是拿一张卡,他说改变了他,之后他就做善事,而且每一次捐钱他说要怎么样,捐到自己略略感到心疼那个数字,你才有感觉。其实有一点像赌钱,我们赌徒是说你输到我能力范围内了,其实我没快感。

周轶君:一下从圣徒变成了赌徒,你这个转变好快。

马家辉:通的,比方说我有能力输10万块的,我假如输了9.9万,其实我没有快感,要输到11万,心疼了,然后我就是要追回来,要什么。他说做善事要做到自己心疼的感觉那才好。

窦文涛:这真是比我境界高了,我是做善事,还是做恶事都像作贼一样,我根本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觉得我就是最生物,现在据说动物都有侧隐之心,我觉得我可能就是最原始动物的那一点,就是说这个东西就是一个随缘,某一天我在电视上看见联合国组织放出来儿童的脸,这个侧隐之心。而且我觉得这是我跟我自己之间的事情,包括有些朋友他们做的事儿,实际上我也偷偷给他们捐,我都要求匿名,因为我就觉得,也不知道为什么,做坏事也怕别人知道,做好事我也觉着丢人。

周轶君:也怕别人来找你。

窦文涛:你不知道吧,这事儿我是自由的,我控制在我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决不会让我肉痛的,但是,都知道了,我就觉得就有压力。

周轶君:我想回过头去说你刚才说就像刘晓光这一类人,我真的我不了解他,也不知道他背后有多少的故事,但是我假设吧,就是这一类人,因为我见过比他规模小、场面小一些的人。我觉得他们是这样,你首先你自己要所谓成功吧,就是你在你这个行业里面你做的事情,你证明了你是有实力的,你像他一开始做首创等等,也是做出来了,对吧,你成功。你要不成功,根本没有人服你的,他做出来了。另外,这样的人他会信奉他的精神上的东西,或者价值观,这个东西让人家看到他真的去做。很多人未必之后还追随他,我认同你这点,但是我做不到你这个,我自己会慢慢偏离。但这个东西都会在每个人的心里面慢慢留下来,就是为什么人家会服。我举个例子,我在说的就是我以前有一个新闻编辑,他就是那种踏踏实实,每一个字跟你敲打,而且他自己没日没夜的,也不追求什么功名利禄,当然偶然他自己可能有他自己的挫折感,但是他那种热情的精神,虽然我们后来慢慢会偏离他那个轨道,但是每次你自己写到稿子想到那个人会这样改,那种精神会在你心里面。你知道激情这个词在古希腊原文叫神在其中,就是说你这里面是有一种神的精神的。

窦文涛:他们有人认识刘晓光的人就是讲这种,他有一种激情,你知道所以很多凝聚力靠的是人格魅力,你就说为什么这些大老板愿意追随他。当然一方面可能欠他的面子,欠他的情,有这个关系,但是更多的是他这个人。他有时候有一种激情领着大家,你环保,这是大善,对吧。而且,你说他把首创做那么多钱,但是周围这些民营老板都知道,他自己没钱,你知道吗?中国很关键的一个地方说一个人叮当干半天,自己没落下什么,这个本身就让大家尊敬。而且就是说,他又比我刚才说的这个又高一个层次在哪儿,他不但是要让人知道,相反,他运用他的影响力,我没钱吧,可是只有我能把你们这么多老板团结起来,干一件真正大的事情。老实讲,他干的事情国家就应该干,他实际上真的是,我觉得他为国分忧,某种程度上对不对?什么治理沙漠,这不是为国分忧吗?但是,我就觉得他有时候让我想起什么,比如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圣徒,我是不相信的。但我也不是绝对不相信,我觉得某种程度上会有那么一种我们很难企及的人,老实说,打死我都不要做这样的人,就是不照顾自己的人,不讲究自己的人生也是有意义的。但是他们这一代有这么一类人,我经常见到,你也可以说是他受了某种教育,你也可以说是,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他对他个人的生活的享受好像没有太大兴趣,甚至他的享受可能就来自于他给你治理好了一个沙漠。

马家辉:这种不叫享受,满足感,生命意义的满足感。

周轶君:对,他享受过了。

马家辉:对。

窦文涛:你比如说当然咱不能把他随便比附,过去有人特别爱引用那句话说圣雄甘地,上个世纪在大地上曾经走过这么一具肉躯,肉身之躯、血肉之躯。其实让我想起中国古代说的那个墨子,就是摩顶放踵,太阳晒着,整天光着个脚在大地上走,叫兼爱非攻,到处提倡帮别人,大家不要打仗,要友爱,是吧?让我想起这个。

周轶君:对,你说这个我再说一个更小版本的,可能是去年、前年有一部电影大家可能都看过,叫什么大饭店,我忘了。里边那个人他就是一个饭店的店主,他其实人很风流的,各个方面,但是他有一种精神,就是文明的精神,我出去都很体面。他那个故事到后来他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他在列车上面,因为他下面的一个人被德国人拿枪指着,他就觉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然后他自己被打死了,我依稀记得是这样一个故事。他就想说,整个他相信的那个世界,那个优雅的文明的世界其实早已经不在了,其实我想说,甚至有的时候你未必达到甘地的那种多高的精神要求,而是你在乎的一点点的尊严、价值,那种东西,甚至是让你自己觉得舒服的一种体面的东西。这个东西我觉得还是可以坚持的,但常常我们看到这个东西在丧失,让人非常悲伤的它在丧失,但就是因为这样一个过程,还有那样的人在,你会去缅怀那个东西。

窦文涛:对,我就剩下缅怀这样的人了。当然咱必须说明,我们对刘晓光既不认识,也不了解,完全是根据他们发来的这些文章,我们去想象一种人格。当然,也许这个人幕后有什么,也是我们很难去假定的。

马家辉:可是,不管,人都去了,来也跟我们没有关系,唯一有关系的就是说有一个人他发了一个善心,也有这个魅力、能力召集做好事。这个就变成说让我们会觉得对人间是有希望的,你想一下我经常说的,假如你在一个环境里面成长,你从小没有被别人尊重,你看到的都是高大空、欺骗等等,你放心好了,不会尊重别人的。当你长大,你不会尊重别人,你没被尊重过。所以,这种我们简单来说好人好事当然听得越多越好,我们现代人没有那么天真了,假设真的,不会出现其他的负面的消息。可是,有人做过,愿意放出他的时间、心力做这种事儿,很好,会成为诱发我们善心的动力。唯一担心的就是说,可能因为很敬仰他,称他为圣徒。

窦文涛:有点过了。

马家辉:不是过不过,我是看效果的问题,因为很容易至少对我这种阴暗的人来说,一看到谁是圣徒,我马上就想,好吧,有你圣徒就行,我不是,我是凡人,我不用做,我也做不到你。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就觉得说因为圣徒也好、成佛也好,是一个修行的过程。刘晓光刚开始也可能没有做的那么过瘾的,可能也是心疼、肉疼等等,慢慢越来越上瘾,做好事是会上瘾。

窦文涛:而且圣徒你看是不是天主教是死后封圣,是吧?因为如果圣徒一直活着,也是一个比较危险的事儿,因为人是会变化的。你看,当年我们说的很多那一代企业家的精神,你比如说王石,这当年是多被人敬佩,能够把这个公司收为己有,但是仍然所谓情怀,那一度也是大家觉得了不起的。但是,现在你看万科的事情算是落幕了,但是也有些人说这并不是王石的胜利,只是说最后感觉到先是证监会、保监会查你这些险资,不许拿来买这个企业,什么野蛮人、妖精、害人精,这些话全出来了。然后,这些险资就退,我们不买了,然后华润全部地给了深圳地铁,把股份让给深圳地铁,变成了一个深圳的国企了。最后跟万科王石的团队、管理层等于说又是重掌大局,所以,我不懂,我是看到有一篇文章就讲,说万科是赢了吗?但是,王石到底是输了,还是赢了,会有这些个争议。所以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活着,在时代的变迁当中。

周轶君:对,有时候他太近了,你也到底看不出他是圣,还是凡,当然我不是说王石是凡。我只是说有的时候一个是距离太近;另外一个就是说大家现在也开始在乎斗争的姿势优不优雅。你看很巧,周有光、刘晓光,要有光。

窦文涛:说2017要有光,是吧?上帝说光是好的,于是就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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