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三人行2017/1/23|从中成药的改名说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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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三人行2017/1/23|从中成药的改名说开去by斜杠圈儿

锵锵三人行2017/1/23|从中成药的改名说开去
锵锵三人行2017/1/23|从中成药的改名说开去

锵锵三人行2017/1/23|从中成药的改名说开去

凤凰卫视2017年1月23日《锵锵三人行》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现在许老师每一次在咱们节目里,咱们都应该抱着绝唱的心情,是吗?

马家辉:没有,他出自周有光的母校,你心里什么早搏。

窦文涛:他心脏成糟粕了,你还在那早搏。

马家辉:到底是哪个早,是早上的早,还是走路的走?

许子东:早上的早。

窦文涛:早搏是你现在的问题,是吗?

马家辉:对,我担心早搏,他很怕早搏。

许子东:他不担心早搏,他担心早泄,对不对?

马家辉:你怎么知道?

窦文涛:早上晨勃是吧,晚上早泄?

马家辉:大家年龄差不多,你别笑。

窦文涛:你看掉了吧。

马家辉:这什么东西。

窦文涛:没事儿。

马家辉:你看,一泄如注。没有,刚才没讲完,当你反正心脏出现了问题,马上回你母校坐三个钟头,感受一下那个风水,真的那个风水很好。

周有光为何长寿?许子东:没得富贵病

许子东:他们真的很多人来问说,我们华师大的几个教授,特别来问我,说你这两个老先生怎么身体这么好,然后总结一些规律。其中一条就是常常到长风公园,就是以前历王历代散步,他们不管怎么样,风吹雨打都散步,现在大概有点不行,这么散步。还有一条,像我的老师基本上一个人生哲学,就是少写,除非你一定要写了才写,人事的关系淡薄,不要去争。可是,他们说这一条也不管用,因为另外一位徐中玉先生就非常忧国忧民的,非常儒家的。所以,儒家、道家都可以活得很久。

窦文涛:我再给你补充一条,就是命大。你知道这是过去讲的富贵、寿命,就是你像周有光你就说,他就说,你比如他的命能大到什么程度,当年在重庆,他记得最惨的时候。他离开办公室,再一回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已经被炸了,离开家,再回到家的时候,家已经被炸了。包括他的太太张允和在重庆都亲身经历过,三个地名,他到甲地,刚离开甲地,甲地炸了;他到乙地,刚离开乙地,乙地炸了;然后再回到甲地的时候,丙地又炸了。等于是炸弹追着他们夫妻俩,一个活93岁,一个活112岁,你说。而且他自己就是说,命大吧,现在人都说周有光的学问到底是个什么学问,因为他原本是经济学家,后来五几年的时候强行调到北京,快50岁,全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就让他搞汉语拼音方案去了。后来,他当时还不想去,但是后来他想,他说如果我还继续留下来搞我的经济学,我也活不到今天,因为跟我一块搞经济学的全自杀了,那些都自杀了。因为先批的,因为文革反右那个时候,先批的就是搞这些资本主义,他搞的英美经济学,就是这些。所以,好几个同伴搞经济学的都没活过去。

许子东:还有圣约翰大学的。

窦文涛:圣约翰大学都自杀了,结果他躲过一劫。所以,你说有的时候。

马家辉:命当然是一个我们掌握不了的,稍稍能掌握的越来越多的科学研究都告诉我们,就是基因。你的基因里面有一个东西就是叫做寿命基因,好像一个密码在那边,定时炸弹,看它是110岁爆还是11岁爆,对不起,你其他的什么烟酒运动等等等等当然是有帮助。帮助你什么,帮助你活得在不在状态,可是假如你基因好的话,你一天抽十包烟,对不起,你可能肺会比较弱,可是你还是有可能活到97岁,就是我们基因里面的那个密码。

许子东:所以你看同一件事情,这是一个人的寿命的事情,我们三个人就可以有三个不同的角度。你讲的是运气、偶然性;他讲的是科学、基因,这是没得讲的。我关注的是什么,这批长寿的老教授他们长身体的时候,正好是40年代、30年代,这些人家里都有钱,吃得好。然后,到了他们四五十岁,就是我们现在该腐化、该乱吃的时候,他们碰到革命运动了,所以下乡干校去了,清淡得很,明白吗?

窦文涛:没得富贵病。

许子东:没得富贵病,然后改革开放以后,他们又是顺的,事业也顺,经济情况也顺,所以晚年、老年非常地健康。所以,我是从历史发展的角度。

窦文涛:我也可以从医学的角度讲,周有光活了112岁,你看他真是一个圣约翰大学毕业的,他说我从来不信中医,他就是这种观点,他不相信。

许子东:他有些观点很偏颇的,我们不能完全都信的。

中药起名太夸张 文涛调侃:风油精怎么能成“精”

窦文涛:他不信中医,但是中医照顾了中国人民几千年的身体健康。但是,中医确实老碰到挑战,但是最近的挑战不是来自于体制外,而是来自于体制内。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最近有个动议,正在咨询阶段,就是征求意见。但是光这个动议他们中医界就炸了,叫什么。我可以简单地给你们说说,就是说有一个中成药通用名称命名技术指导原则,中成药起名得改一改了,按说,我倒觉得挺支持它的这个初衷的。它就是说中成药不应该采取保、灵、精、强力、促效等用语,对吧?比如风油精,你这中药你就是夸大,什么叫精,对吧?建国以后,动物都不准成精了,你还风油精。然后以及什么御制、秘制等溢美之词,避免暗示、夸大功效。就是说意见稿提出,国家食药监督局意见稿提出,你看人家西药的命名都是朴朴素素,对吧?中成药也应该科学明确简短,不能误导,避免使用生涩的用语,一般字数不应该超过八个字,一般不采用人名、地名、企业名称命名,也不应该用代号,不应该用谐音或者名人名字的谐音。而且,中成药应该避免这种暗示,避免什么暗示,比如说名称当中不能含有降糖、降压、降脂、消炎或者什么抗癌,因为你做不到,是吧?照科学的标准。然后,但是问题来了,一位业内人士分析,按照这个意见稿的要求,风油精可能要改名,速效救心丸也不能叫速效,对吧?云南白药含有地名,也应该回避。他说,但是这样的话成本就太大了,你可以看看这个,就是大家查了一下,你才了解中成药的世界。中成药名称里边有宝的现在发现至少有693个,里边有灵的两千多个,精的676个,强力191等等等等,合计需要五千多个中成药的老名字你都需要改。

然后你再往下看,这就是大家说的中国人的名称很有意思,这就是西安的一个旅游景点。然后,就是名和实的关系问题,你再可以看看,说新周刊列出了一些个中国多少个名不副实,这个是桂林象山一个人造的旅游景点,叫“爱情岛”。但是,有人把它说这叫中国AV雕塑岛。

许子东:这是男的,还是女的?

窦文涛:男女。

马家辉:好像两个女的,坐着是女的。

窦文涛:我说你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

马家辉:我看到长头发。

许子东:这是男的女的?

窦文涛: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成亚当和夏娃式的呢?

许子东:亚当、夏娃也有一个是男的、女的。

窦文涛:男的就不能长头发吗?那个时候,亚当那时候没发廊,你想想看?你看,这就被认为是南京夫子庙,也被列为一个名不副实的一个景区,南京夫子庙。这个原来叫庐州医学院,改名为赫赫的四川医科大学。所以,大家就在说,从中成药的改名一直说到中国大学的很多改名,你比如说老实讲,我一直多年以来在说,我很喜欢,虽然我跟广院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我很喜欢北京广播学院这个名字,我觉得你这名字才够牛,这逼格才高,你知道吗?非得叫个北京传媒大学,我们家亲戚的小孩上去,我听这名字,我说什么,那是个电大,我觉得这就像个技校。但是,他们喜欢这么改,很多学校都这么改。

马家辉:那背后就是韦伯所说的官僚的铁笼。

窦文涛:老是跟“搏”打交道,韦伯。

许子东:跟“伟”打交道。

窦文涛:你这名字也有意思。

马家辉:马克思·韦伯,官僚铁笼,只有当把一切语言化为一个可以被管理、被验证、被检查的语言,对于官僚来说才算数,所以什么等级是大学,什么叫学院。不管你的什么格多高,什么有传统,不要,我要验证你,我要给你多少钱,拨款,又搏了,拨款,又可以验证了。就等于是说什么精什么精,对他们来说不能验证,你这个成分是什么,你就说什么。像香港、台湾一样,我们都知道经典的笑话,香港不是爱吃菠萝包吗?理论上,他可以不准你叫菠萝包的,因为没有菠萝,菠萝包没菠萝的。根据香港的消费法规,前几年出的。

窦文涛:欺骗消费者。

马家辉:而且香港我们现在做广告,以前在报纸出了书做广告,可以出版社这样吹的,马家辉《龙头凤尾》是2017最好看的小说,最受欢迎的作家,马上告你,马上政府会提醒你、警告。什么是最,为什么你是最好看,跟谁比?跟张小娴比,还是跟谁谁谁比,因为“最”它就不能验证。比方说我有朋友麦玲玲,她是玄学。

窦文涛:看风水。

马家辉:很灵的,广告宣传就不能叫最灵验的风水师,谁能证明?

许子东:加一个之一,最什么什么,《龙头凤尾》是最好看的小说之一。

马家辉:可是我不服气,我真的是“最”。

窦文涛:那你说中药这个名字,比如我听什么肾宝,这就是违反规定的吧?你为什么就是宝,肾为什么就是宝,肾宝,这里边有宝、精、灵这些字。咱们先去一下广告,《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就是说咱别扯远了,这个事情你说风油精这名字改了确实是不是不太合适?

许子东:对,大家已经习惯了,有些这些已经习惯了。不过,我说实在话,我倒是另外一个想法,我看内地的西药我都不习惯,因为它全部是用翻译的名字,你去查查。我有一个感冒药它就给我什么聚乙烯丙安,一看原子化学数一样。其实我觉得香港这样挺好的,因为它香港就是一个品牌,你比如什么厂,那我这个厂里边我会说我这个是止痛丸,我这个是特效止痛丸,我这个是不睡觉的止痛丸,对不对?它给你加以说明。你搞很多,因为中国这牵扯到一个翻译的问题,中国的翻译多年来喜欢直译,忠实。所以,人名也是这样,都是用直接的翻译的名称上去。在药方面我是有点,我去买药的话,我到内地买药,我买个什么药,我得请教,我看看不懂的,我一定要问他,就是说哪一个药吃什么。以前什么白+黑,我觉得那个蛮清楚的,就是诸如此类太过宣传,宣传得离谱,又误导是不应该。但是,简单明了,让人家知道这个药,至少比方说你是止痛的,你是退热的,你是降血压的,诸如此类,或者说你是治肚子痛的等等。这些我觉得应该告诉顾客。

马家辉:所以,我完全同意,就是说好像看起来该管的没有管,像什么特强,比方说特强止痛药。我不是说跟你比特强,我是跟我自己,我出了同一品牌有三种,普通、强跟特强这样比。你在文字上面这样挑剔,我觉得怪怪的,反而该管的什么意思,比方说我前几天在杭州去看木星美术馆,不晓得太冷了,干燥,喉咙痛。内地的朋友给我买了消炎药,我说弄个消炎药。

许子东:乌镇。

马家辉:乌镇,对,买了来我正准备吃,可是我眼睛看不到,我说叫我太太替我看一下说明。我还要写作,因为在酒店不能吃那种有睡意的,结果那个盒子上面,它也没写明。所以,也没写明有睡意,也没写明没睡意,这个香港都有。然后,那个说明书上面更恐怖,写着说本产品经过多番实验,可是必须提醒对于肝脏的影响有待确定,对于心脏的影响有待确定,对于肾脏的影响,真的都是尚待确定。我说你还没确定好,你干吗敢出这种药出来,我觉得这个部分你就应该管好它,不是什么精,那个精。

窦文涛:不,你说的是西药吗?

马家辉:西药,我说的是西药。

许子东:我最搞不明白的一种药是脑白金

许子东:中药当然了更加容易,比西药更加容易误导,因为它有很多真的就是。比方说我最搞不明白的有一个金,叫脑白金,我以前讲过,它又不是药,也不是补品,也不是甜品,它是什么,礼品。

窦文涛:送礼就送脑白金,这好像是一种褪黑素之类的东西。

许子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这种的我觉得应该管管,对不对?但有一些已经成为品牌的东西,它能够这么几十年一直销下去,老百姓也喜欢用,我觉得像白花油这种东西,我觉得这种应该尊重。不是所有学校改大学都是好的,MIT就不改大学的,麻省理工学院,谁要把它改成麻省理工大学,它照样排在世界的最前面,加州理工学院,对不对?

窦文涛:但是我倒从中我也就发现一点,就是这个中国的人起的名字还是汉字,因为英语我不好,所以就请教你们了。依我看,你某种程度讲,有时候一些英语的话,我觉得它这个比较朴素,就是怎么说,没有很多的虚饰,来是come,去是go,点头yes,摇头no,是吧?你看,你发现没有,中文要不说我们是一个几千年的这种大国,有时候确实溢美,就是说很多这个话确实说得非常虚。

许子东:文学化。

马家辉:因为是汉字,汉字本身有它的象征意义。

窦文涛:来come,去是go,咱们可就是光临,对吧?这个里边,我有时候觉得这反映我们的传统文化里其实也有一点虚头巴脑的东西。就是这种美化,把很多东西美化,你比如说这种精、宝,为什么你一发现五千种这么多。你看相比之下,确实是,这个西药就像你说的,它更像是一个科学,就是头孢安片、青霉素,你看,青蒿素,它也没有给你说疟疾灵,是吧?疟疾一吃灵,你看这个中药它就喜欢,你觉得这个里面反映民族文化的东西吗?

许子东:这正好是我们民族文化宝库的东西。

窦文涛:你觉得?

许子东:对,比方说你就讲一个精字,你说那个什么风油精,你想想这个精字它里边内容太复杂了,它有好多方面。你看能离得开吗?家辉可能关心精子,对不对,其实精子是很晚的,那是什么,有一个什么荷兰人在一六几几年研究什么放大镜的时候才发现,那是清代。在这之前,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精子,但是知道香液有用,这个东西有用,但是精这个你想,精神,这个在中国古文里一直都有的,《左传》里就有这样的字,它可以引到精神、精华这方面,字根上去讲,它米字旁。有一个最早的意思是说它是小的、好的米,单单这一个字,你说我们现在今天有人苛求,因为我们用的很多的一个字叫精神,很多人把精神里边的这个精跟现在那个精联系起来,就觉得全混乱了,精神焕发。

窦文涛:鳖精,马姓人的鳖精,对吧?

许子东:你这人没有精神,缺乏革命精神,脑子里就全想到那个精了,那是错的。但是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这个字里边真是充满了误解,魅力也在这里边。

窦文涛:也是。

马家辉:的确是魅力,完全搞错方向了,该管的就是那种不管是西药,还是中药,它的成分、它的说明,对不对,不是那些,除非那些名字是有误导。可是,精我现在就觉得一点误导都没有。

国内成精有30年“门槛”

许子东:我觉得管理思路里面有一点是蛮异议的,就是不允许怪力乱神,就是解放后这个不能成精。就是有一些公开的指引、电视剧的拍摄什么东西,就是说鬼怪这些东西不可以出现在创作里,可是那你去看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虽然中国是儒家正统,可是在文学、文艺当中,神鬼这些东西从来是一个非常丰富的传统,砍不掉的。

窦文涛:就是解放前的成精可以。

许子东:1949年以前全部不可以。

窦文涛:所以,你看应用到国家药监局这个也应该用这个逻辑,对吧?像风油精它是解放前就成精了,但是以后新出的中成药你不能随便成精,对不对?建国后的动物不能成精。

许子东:这叫老鸡老办法,新鸡新办法。

马家辉:成精也有一个门槛,30年。

窦文涛:对,你比如说很多都是卡着追个,好比说据我所知,比如说青铜器,它的流通实际上是有规定的,就是说你这个新出的,比如说建国后你从坟里挖出来的,这个你在内地私下流通是不合法的。但是,你要是说建国以前的流传有序的,就是他收藏家收藏的,那个价钱就高得不得了,因为那是合法的规定可以流通的,这某种程度上也是建国以前的它已经成精了。

许子东:建国以前它也是国有,但是它那个时候是中华民国,我们不承认,对不对?所以,就可以。

窦文涛:所以要当就当老妖精。

许子东:对。

名不正言不顺本身是一种“暧昧的美学”

窦文涛:新妖精都是假的。但是这个名确实很重要吧?子曰,必也正名乎,就很多时候,家辉,你同意不同意这个?就是说名不正言不顺?

马家辉:看你在哪个领域,我刚说对于官僚行政当然是这样子。对于文字本身,那是一种美学,你称为好听的暧昧的美学也好,有弹性的也好。比方说台湾以前出现一个情况,说新族米粉,说你不能叫米粉,你其实米的含量没有那么高,你是误导。可是,假如你写字用汉字来说,我一个叫米粉,我们不一定说他全部是米,甚至我不一定说它是米,我永米的时候,我不用说,好像白米颜色的粉,那就繁了。那汉字的美丽在于说它方块字,米粉,看起来让我有吃米的感觉,有米的颜色的感觉,像米一样白色的这样。然后我觉得说,只要我的生产标签写明,要清楚告诉消费者这个是什么成分,你不能告诉人家我米粉是米,那就没有问题了。因为你要保留汉字的美感,那对于官僚来说,这个对他来说不重要,因为他的目的不是为了保留汉字的美学,他的目的在于说不要那么罗嗦,给我可以验证的,可以管理的,可以检查的,可以监督的,可以惩罚的东西。所以,就把汉字的美学全部去掉。

许子东:名不正言不顺当然有它的道理,但是现在的语言学强调的是能指跟所指的关系,其实是任意的。就不是说能指就是这个符号,所指是指的它东西,比如说能指的就是指杯子,所指就是这个东西本身。但是,也完全可以不叫它杯子,我随便举个人名来讲,曹禺原名叫温家宝,不,曹禺叫。

窦文涛:什么家宝,对吧?

许子东:他叫什么家宝,我一下忘掉了。

马家辉:加多宝,不是加多宝。

许子东:问是温家宝。

马家辉:我替你百度一下。

许子东:什么家宝,反正是家宝,我上课的时候。

窦文涛:那药监局,曹禺也不能用宝。

许子东:然后,我就说你们能想象一个剧作家这个名字叫什么家宝吗?大家都不能想象,但是你看总理不叫这个名字,照样我们都很习惯。你看,张爱玲这个名字很俗、很俗,对不对?它还是照样用,就是现在的人认为你一个符号你只要永久了,就像我刚才讲麻省理工学院,听上去很小吧,但是谁都知道它很大。

窦文涛:曹禺叫万家宝。

许子东:万家宝。

窦文涛:发音差不多,温家宝,都是W的这个音。

许子东:万家宝,我上课我问学生,我说你们能想象中国伟大的戏剧家叫万家宝,大家都不能想象。那我说你们为什么能够接受张爱玲这样的名字?为什么能接受总理温家宝,对不对?大家觉得没啥问题。

窦文涛:张爱玲自己都写过一篇文章,她就说我这个名字好像越是俗气,我还是越要这样用一下。

许子东:对,提醒我是老百姓的大概一个意思。另外,家辉刚才讲那个管理也是非常有意思,因为他们为了管理方便,你看这些东西都是一刀切,其实不能一刀切。雷神丸这种就是因为它用了久了,有些这种著名品牌。

窦文涛:六神丸。

许子东:六神丸。

窦文涛:它包括有神,按说神也不应该用,对吧?怎么叫六神,你还六个神。

许子东:六个神。

窦文涛:封建迷信。

许子东:我是想,其实这些用意是好的,问题是这种划分应该有一些咨询的过程,就是不单是在网上这样,还是要有一些程序,要有一些专家、语言学家,还有商业,因为它牵扯很多商业利益。到最后人家你改个名字,我就多少个亿去掉了,对不对?

窦文涛:对,这家伙得改多少,所以还是老妖精就算了,老妖精就是老妖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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