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三人行》20170623| 报告指财务自由门槛为2.9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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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三人行》20170623| 报告指财务自由门槛为2.9亿by斜杠圈儿

《锵锵三人行》20170623| 报告指财务自由门槛为2.9亿
《锵锵三人行》20170623| 报告指财务自由门槛为2.9亿

《锵锵三人行》20170623| 报告指财务自由门槛为2.9亿

凤凰卫视2017年6月23日《锵锵三人行》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马老师一来我就觉得财神到。今天听你讲这钱的事我就特高兴。

马光远:没钱。

窦文涛:您还没钱,您现在早就自由了吧你?

马光远:按照胡润前一段时间讲是2.9亿是吧。

潘采夫:胡润说你的财富啊?

趣谈大城市财务自由最低线数额惊人

马光远:不是,大城市实现叫财务自由的话最低线是2.9亿。

窦文涛:你这个跟我说到一块去了,我正是想提及他这个事。你知道最近我见到我一些有钱的朋友我最爱问的就是你自由了吗?你自由了吗?然后那天我就是看见胡润说在中国要财务自由2.9亿给我看颓了,我看了之后我就决定我就跟人民站在一起了,我永远自由不了,跟人民在一起了。

马光远:我们不见得欢迎你。这个钱2.9亿这个东西,其实这个东西经不住一个兑换。

潘采夫:我10年前的时候还两千万呢。

马光远:我10年前,应该说我20年应该是财务最自由的时候,我那个时候一个月的工资500多块钱,我还经常每周都能出去到大排挡里面去吃一顿。

潘采夫:马老师你可能把时间想错了。20年前那时候我刚毕业我才1000多块钱呢。

马光远:不是,我们在北京,北京真的是500块钱工资。

潘采夫:那得30多年前,80年代吧,90年代初吧?

马光远:90年代,90年代那会儿就是这样,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很自由我无忧无虑。但是一个人有钱并不见得就是他真的有多少钱他才觉得有钱。你知道一个人最有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是一个人第一次赚到一百万的时候,当他第一次赚到一百万的时候他周围都是穷光蛋,他最有钱,请客的是他,向他借钱马上想到都是他,他那时候感觉可好了,他最没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窦文涛:没人还钱的时候。

马光远:当他第一次赚到一个亿的时候,当他第一次赚到一个亿的时候,他发现他周围这个圈子里面他是最没钱的,别人有私人飞机什么都有,他发现我弄一个私人飞机还不够,还得混很多年。那个时候他发现他最穷,别人住的房子,别人玩的都是这个样。所以不见得你越有钱,关键是你跟谁在一块。比如我说跟你在一块,那我就是老百姓对吧。但是你跟王健林在一块,你跟马云在一块,那你就是没钱的。

窦文涛:我这些钱之所以脸活的越活越绿,就是因为我的朋友都比我有钱。

潘采夫:都越来越有钱还。

马光远:他这个人没穷过。

窦文涛:我觉得真正的自由,看来是跟贪欲有关。比如说我说我向往财务自由指的是什么呢?就是说我过着我想过的生活,但是不受任何绑架。上班就是一种绑架,但是什么是你想过的生活?每天一盘肝炒牛河可以是你想过的,但是照我现在那可能就得2.9亿我才能过上我退了休以后不用干活,不受任何绑架的生活。

潘采夫:咱们三个目前我觉得马老师是唯一过上想过的生活。

马光远:那不可能。

窦文涛:马老师我听说很多江湖传闻,您据说是真正很少数的真正发了的经济学家。

马光远:不是,你按照津巴布韦币算,我是2.9亿。

潘采夫:马老师主要是靠交别人如何发,然后发了。

马光远:很多情况,你看这中国而且特别奇怪,我有时候觉得挺惭愧的,都是那些没钱的人告诉那些有钱人怎么去赚钱。你比如说我们做一些讲座,下面坐的都是比我有钱的人,我在那儿振振有辞的告诉他们下一步应该投资是什么?我有时候觉得这个挺扭曲的,下边那么多有钱人在听一个没钱人讲怎么样去投资,怎么样去理财?这个局玩的还挺好,你看还不断的是这样。

所以你讲这个自由,其实我对自由的理解可能更简单。比如我每天如果有一碗牛肉面吃,我就觉得挺好。

窦文涛:那你挣那么多钱干吗呢?

马光远:然后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没有那么多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实,我不见得说就不工作叫自由,我觉得有一个特别自己喜欢的,而且每天还很忙,这也叫自由。所以2.9亿其实胡润这个,它是把这个东西太简单化了。人内心这种自由其实你很难用那个数字去评价。

潘采夫:它可能是用什么数据模型,比如说10年真的看到一个说两千万能实现经济自由,咱们大概还认同。房价现在真的是涨了10倍,他有可能就是这么测算的,你的收入,你的房价和整个股市的估值就到了2.9亿这个程度。

马光远:我觉得这个数字引发很多焦虑。

有房子就自由梦想还遥远吗

窦文涛:最近这个房价真的是自由不自由,要叫我说也简单有房子就叫自由。真的。我跟你讲马老师,我真的是没有什么钱,所以我为什么特别恨资本呢?他们老不找我,我现在还得干活,我恨死了。干活我永远也望不到2.9亿啊,不管我价码多高,永远遥遥无期。我跟您分享这个,就是说我现在的钱已经买不起我现在住的房子了,幸亏我买的早,因此我感觉到您说这自由,早买了房子,你就有个自由,就是自由。现在觉得当时没买的那个人你就不自由。

潘采夫:当时可能都被称为房奴,那时候觉得你失去了自由了。

窦文涛:我觉得说现在量价齐跌,不都说国家调控政策见效了?是不是不用把买房子当投资了?

马光远:我觉得第一个像去年的热点,今年因为是严厉打击的对象,所以今天整体来看的话市场整体降温这是已经成为一个定局。现在特别以北京为例,因为北京打的特别狠,流动性也打掉了,银行贷款很难贷到,现在加杠杆买房子时候,以前买过,现在买房子不管你有没有房都算二套,二套就是80%,你只有20%的杠杆。这20%的杠杆银行还不见得给你你一问还没批,等于你拿所有的钱去买,是这样的。

所以整个市场现在你看到的情况是什么?就是你比如说在3月份你去买房子的话你砍价750万的房子,你砍了一晚上可能会变成800万,但是你现在如果你去砍价的话,这个价格还是有松动的空间,就是买卖双方博弈的地位已经变了。已经从过去卖方市场已经变成买方市场。但是我特别想告诉大家,千万不要被一些流行的说法,你感觉到很解恨,有些人说必须打到高房价等等,你觉得这些说法本身你觉得特别过瘾,这是替老百姓说话。但是过去十年历史告诉你,你听了这些人的话以后你到现在可能还没房子。

所以我要讲的是什么?不是说有些讲的好听的话的你就觉得那是对的,你比如说我老举一个例子,就是1989年的时候,人民日报有一个文章,当时就惊呼说房价猛涨,北京望楼兴叹,房价猛涨到多大程度,上海的房价均价到了2300,每平米2300,北京的房价是1900,当时人民日报就算了一下说,一个大学生按照现在1900的房价,一个大学生毕业以后不吃不喝每一套房子需要多少年,他算了一下说需要100年。那么现在你看北京四环以里的房价,很少见到低于10万的,在四环每一个房子差不多都在1000万以上。按照1000万的价格我算了一下,如果说一个大学生现在毕业不吃不喝需要多少年?可能他得从乾隆年间开始工作,才有可能买得起房子。

窦文涛:采夫你同意他的观点吗?

潘采夫:我记得马老师其实很多年来,一直是强调楼市很危险的这个观点的。我看马老师微博上,马老师说楼市要崩了。

马光远:从来没有,你说的这个我从来没有讲房地产要崩盘,而且要总是对这些讲崩盘的人大加抨击。

潘采夫:我是追涨的,马老师有时候会说一下跌的问题。

马光远:你没好好的,当然说跌,北京房价是不是跌了?现在是跌了吧。

窦文涛:现在这叫涨幅收窄。

马光远:不,跌,有些真的在跌。相当于3月份那时候的高点,成交量没了,但是价格议价空间已经很大了。

窦文涛:这是不是暂时的呢?

马光远:那就看政策。

窦文涛:因为你长期来讲供需压力还是存在的。

潘采夫:这个符合市场规律,这是权力压的,很快够涨我觉得。

马光远:不,房地产本身你不能叫它完全的市场经济,它在中国本来就不是。从土地开始就不是市场,对吧?所以到今天如果你看的话,我其实一个基本观点,第一个是政策特别管用,当政策刺激房地产的时候,房子一定能起来,所以你应该看看我在2014年、2015年的文章,我拼命的鼓励大家买房子,因为那个时候政策,就是2014年930以后政策刺激力度非常大,2015年330,2015年年底去库存,所有的政策都不断的刺激房地产。那时候我记得我为了鼓励大家买房子我甚至讲了一句话在文章里面。

潘采夫:自己亲自买了几套。

马光远:不是,我说如果政府丧心病狂的救市,你就必须同样丧心病狂的出手买房。因为每一次你发现当政策刺激的时候,房价一定有波动,而且是一次暴涨。中国房价有三次暴涨这三次背后都跟政策刺激有关系。

小县城房子过剩 开发商扑去抢地

窦文涛:所以说你为什么你在中国,你一定得了解国家的意志是什么?这个东西是不能小看的,我前一阵你知道挺有意思,就是说我去一个省主持一个文艺晚会。我发现我们很多文艺晚会是为了宣传国家的政策,这个形式我觉得好搞笑,你就可以想这句话,先是一个史诗性的歌舞,然后带朗诵,到了新世纪开门,又发出了时代的最强音,背后的大屏幕打出来,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然后一帮小学生跟着朗诵,什么样的最强音?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

我就留心,咱们国家意志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拿来炒的。这是不是就是说,咱们国家真的有狠心,中国经济绝不能够走向像香港一样,靠楼市来做引擎的这么一个道路,他做得到吗?

马光远:因为现在我们其实房地产它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支柱产业,中国经济在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被房地产绑架了这是一个事实,不是说是不是跟香港一样,我们某种程度上已经走了香港那条路了。

走到今天来讲的话,我觉得我们去分析政策,因为政策差不多根据我这么多天研究政策的周期,政策差不多最多两年就要变。中国房地产政策你去看的话,无论刺激也好,还是打压也好没有超过两年的,因为一旦打下来以后他又受不了,整个经济就会受到影响,所以我现在我想告诉大家的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情况是北京在下跌,深圳在下跌,一些热点城市在下跌,然后你拿出你的钱奔向三四线城市。然后现在很多人你看我听到的情况是有一些县城都在讲房子,我认为这是非常危险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大量的三四线城市,除了一些经济条件不错的,经济实力不错,又靠着核心城市的,你比如说南京附近的那些城市,无锡、镇江这些都可以。你发现剩下的那些房子多的没地去。目前已经房子过剩了,很多人又铺向这些地方,很多开发商扑到这些地方去抢地,那是过剩加上过剩。

我同意老潘的说法就是房价是最终是供求关系决定的,哪个地方缺房子,哪个地方的房价就高,哪个地方房子多,房子投资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很多老百姓一看,北京的房子买不起了,大城市的房子买不起了,然后奔向一些小城市,小城市的房价是没有太多大的希望,因为房子太多了。

窦文涛:我今天还看见一个,你说这个县,文中叫一个G县,就是江西的一个县。说这个县里的领导找一个浙江那边来的浙商,我们这个县住宅用地70万一亩好像是说,现在要什么招牌挂什么的,你弄几个你的哥们来,你给我举到250万,然后多出来这个部分县财政到时候会用某种方式。

马光远:经常这么玩。

窦文涛:用某种方式补给你,跃跃欲试到招牌挂那儿,找了一帮在上海来的,举的250万,最后开发把一个县的房子可能最后卖到上万一平米,开发这个楼盘。一下子这个县的经济搞活了。

马光远:是这样,而且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当年这是一个真事。当年中国出过一个地王,我就不点名了,出过一个地王,这个地王怎么产生的?就是这样。然后请了很多开发商来,但是也叫了当地的几个企业举牌子,结果举了两百多轮以后,当地企业认为还能举。然后举起来以后后面没人跟了,砸自己手里边。最后这个地王就违约了,因为他没那么多钱,没那么多钱到对后搞的就是大家可以查一下,我不点名最后能猜到我讲的是谁,到最后就是还处罚这个企业,罚了他的保证金等等。但是当时他的作用是什么?就给当地做局,你是一个做局的,你到最后忽悠别人把这个地拿这个地王,结果不小心我以为后面还有人举呢,最后没人举一看没人了,很多。现在我们很多有一些下边你讲的非常对,我们有一些县跟着这么来玩。多年来中国房地产的一个套路。

潘采夫:但是从需求上,以我老家的县城举例子。我认为这个需求还是有强劲的,为什么呢?因为农村的小学中学基本上都破产了现在,我们村的人但凡有点钱的,他已经不在家里边盖房子,他去县里面买到房,他想开了,因为家里面盖的房子不行,10几年就要重开。一套房子20多万,在县里面能买一半楼房了,再加点贷款他就已经可以了。所以村庄的和乡镇的在县城买房子的挺多。

我看到我一个老家的人提着钱直接买房,我觉得中国的农转非城镇化,人口流动还没有完成。从村往县,从小城往大城市,从大城市往一线城市,或者往北上广,整个过程还在顶着房价往前走,这个需求还存在的。

马光远:这个路径可能不是你讲的这样,你比如说你们县的农民工在北京工作,可能希望在北京买房子。

潘采夫:还真不是,因为上学,因为村里边的小学和中学,现在没有城市户口,直接全部国民待遇就去城市里面上学了。你同样跟城市里边的孩子一块去高考,这个对他在城市里面买房子激励是非常大的,他一般有两个孩子,他说我一定要让我其中一个孩子上大学。我要在那个地方陪着他从小学开始,如果从村里上小学基本上是没有希望的。

窦文涛:听了半天,马老师你这意思是不是说还得买房?

马光远:你不要看短期,因为我今天还写了一个文章,我又说现在你看媒体报道说北京房价在跌,然后三四线在猛涨,你不要被目前的表面现象蒙蔽,为什么呢?以后人一定是往大城市流的,大量的,中国城镇化的人口一定是大量的会进入大城市,周边的城市。

窦文涛:北上广深的房价毕竟最后打不下去。

马光远:还得往下走。

潘采夫:而且这会儿是买的好时候。

马光远:这会儿不见得,我们现在来讲。

窦文涛:讨论国家政策。

马光远:在89年的时候你认为1900很贵,后来涨到5000,后来涨到1万,后来涨到2万,现在北京房价6万7,到这个时候但是你看你每年都觉得房价很贵,你在那个每一个,你在当下的时候你总觉得,包括你现在认为2017年北京房价仍然很贵,所以我跟很多人讲,你们怎么才觉得不贵,你开车的时候你老看后视镜,你往后看。你往前边看,你发现你总是很后悔,我为什么没有在2016年买房子,我为什么没有在2015年买房子?为什么没有在2014年买房子?你会发现以前的价格都是便宜的。所以我跟你们俩出个题,5年以后,你们认为你们怎么看2017年的房价?我觉得这个题如果有答案了,你就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窦文涛:不是说东京有过那个例子,咔碴,那就下来了。

乡土文化往城市文化转变 有地有房始终被关注

马光远:东京,我经常讲中国房地产情况确实跟日本不一样。因为日本是两个都出现转折点,第一个城镇化转折点,城镇化完成。第二个人口转折点,人口往下走了。中国的第一个城镇化没有完成,第二人口转折点也没完成。你看这个的话,你发现一半跟美国的房地产很像,美国的城镇化完成已经很多年了,但是美国的人口因为移民政策,美国人口其实不断的在往上走的,城市里面不断的在增加人口,美国房价大家去看的话,你发现从1940年开始到2008年这70年时间里面,1940年美国房价的中位数不到3000美金买一套房子。到2008年的时候变成多少?26万美金。26万美金来买一套房子,但不意味着什么?1940年到08年没有调整过,每20年有一次大的调整,特别是08年,08年美国房价来了一次剧烈的调整。调整完以后现在是什么?现在均价已经到31万。因为他的人不断的进入,需求在,所以房价不断的往上走。

窦文涛:所以我甚至,因为经济我不懂,我甚至认为你看香港如是,到最后内地也如是,似乎我们根上有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会走上房市的经济。为什么?我甚至还想,我说我经济不懂,有些时候我说文化性根,跟我们中国人骨子里的某种东西,过去讲中国最古的文化有一个典籍,大禹最早划分九州疏通道路,那个里面有一句话,后面被李林教授作为书名叫宅资中国。你有没有想到,咱们在这么一个农业大陆的地区,好像你看中国农民DNA里头我觉得就是要地,要房,几千年来没有变过。所以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包括我自己都觉得,有地,有房,这个心理,这个根的东西。

马光远:不管他乡土文化怎么样往城市文化转变,这两个东西没变过。你看我经常去一些地方,我看到有一些农家乐就特别好有一个院子,有一个湖,我心里有一个念头说,我能不能把它买下来?总有这个想法,所以每一个中国人,所以我想给所有的老百姓你不要抱有幻想我觉得我们前面一起聊那个,我特别想说一句话就是,硅谷的一个教授布兰德就讲过,说当新技术的压木机向你碾压过来时,如果你不能成为压木机的一部分,你只能成为路的一部分。

窦文涛:碾压。

马光远:把这个话如果用到高房价这个里边,说到高房价这个浪潮向你碾压过来时,你要么成为高房价的一部分,你要么成为路的一部分。肯定是如此。所以我觉得我们对这个价格,你不要用情绪化,你也不要用那种民粹,谁说房价越低就越好,你不要相信这些言词。因为价格它是一个规律,你必须看到它这个趋势是怎么样的,你努力的成为房奴,你努力去买房子,可能你那个时候再来看这个房价,可能就会不一样,所以我觉得房价真的,我们现在来看,我自己都不敢讲说,房价是不是高?或者是不是低?因为你总会出现误导,你要说不高的话,现在北京有很多真的是买不起房,但是你要说它高的话,5年以后他再翻一番你怎么办?

窦文涛:所以咱当不成地主,咱也要当房主,对不对?

潘采夫:当然我觉得文化会变,有时候这个现实会改变思潮,你真的这些年轻人都买不起10万、20万一平米房子的时候,比如说分享经济又兴起,人们使用而不占有,有可能会在年轻人开始,我这20年一变思潮,我这一代我就不怎么买房子了。

马光远:你直接把你名字就说说出来呗,他想给自己做广告。

潘采夫:我不说,人们有可能去外地去做民宿,他在郊区租房。

马光远:肯定有。

窦文涛:我跟你说,现在不是一个诗和远方的问题,现在这个房子我觉得是硬通货,是为什么不叫不动产呢?针对这个不动一字千金,你现在在中国有没有感觉到,家里有粮心里不慌。现在是家里有房,心里不慌。

马光远:而且是什么,你刚才讲那个政策说房子是住的,不是炒的。其实北京城的房子不是住的,比如说你为了小孩上学你买了一个学区房,那个学区房肯定不是为了住,但是如果你没那个房子你就对不起孩子,如果说你在学区好的小学旁边没有一个房子的话,你觉得你一定比人又差了好几倍。所以我们为什么很多人被裹胁到这个里边,而且你应该奋不顾身的进去,而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因为现实就是如此,政策就是如此。

窦文涛:要不就是压路机给压成片了。

马光远:所以你必须成为压路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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